这就是刑警们面临的两个理念,绳之以法说的很简单,但刑警只有侦查、抓捕和审问的权利,嫌犯最后是怎么判决,公安机关根本管不著。
如果不是龚天临走前表现的那个样子,龚月肯定就撂了,但她心里清楚,对别人都要说,自己的儿子是疯子,有病,但实际上,儿子早就好了。
她摇摇头:「我真不晓得他在哪里。」
裴松咬牙道:「你是当妈的,死的那三个女孩,人家也有妈。
就你儿子杀害的第一个人,名叫宋薇的女高中生,她母亲流了多少眼泪?你知不知道?
你蛇蝎心肠,还帮著龚天毁尸灭迹,我告诉你,你犯下的罪跑不掉!」
龚月漫不经心地道:「那又怎么样呢?他们没保护自己的孩子,怪不了别人。」
裴松骂道:「你他妈的也是一个疯子,疯子!」
在裴松和龚月僵持的时间里,杨锦文走到房间的窗户前,看了看不远处的汽车站,天已经完全亮开,能看见街面上正在排查的公安干警。
不多时,杨锦文手里握著的小灵通,响起了急促的铃声。
他按开通话键,拿到耳边。
蔡婷的声音传来:「杨处,汽车站的厕所、候车室、每一辆大巴车我们都搜查过了,没有发现龚天。」杨锦文侧了侧身,发现龚月正注视著自己,她似乎听见了自己的谈话,眼神有些紧张。
「继续搜!任何车辆不准出站。」
「不行啊,搜过的大巴车、车上都有乘客,闹著要走,拦不住的。」
杨锦文沉著脸:「行李箱,乘客的行李箱、编织袋,能藏人的地方都仔细搜一遍,确保每辆车上藏不下人!」
杨锦文说出这话,看见龚月的瞳孔一缩。
他马上对著电话道:「大巴车下面放行李箱的地方,有没有搜查过?」
「……」
蔡婷似乎在向什么人喊话,声音的距离很远:「大巴车放行李箱的地方搜过了吗?」
片刻后,她对著电话道:「杨处,有的大巴车下面没有放置行李箱的暗柜,只有几辆出省的长途大巴车有暗柜,已经派人过去看了。」
「好。」
杨锦文站在窗户前,静等著消息传来,一边留意龚月的脸色,她吞咽口水的动作很频繁,胸口起伏不定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屋子里也安静了下来,似乎都在等待消息。
差不多十分钟过去,杨锦文手里握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