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一踹开,门后的人惊叫一声,摔在了地上,刑警们一窝蜂的涌了进去。
「按住她!」
「别动!」
「床上有人!」
「去厕所,去厕所!」
杨锦文从屋外进来,按开墙上的开关,旅馆墙上的灯泡亮起,昏暗的房间里,抓捕现场一目了然。龚月被按在地上,床上躺著的是一个五十好几的男人,他双手双脚被绑,嘴里还塞著枕头套,眼神显得非常害怕。
「厕所没人,龚天不在房间里。」有刑警喊道。
「人提起来,把人提起来。」裴松吩咐。
四个刑警把龚月拽起身,把她按在椅子里。
裴松收了枪,冷冷地盯著她:「龚天在哪儿?」
龚月低著头,不吱声。
「我问你,你儿子在哪儿?是不是他杀的人?」
龚月还是不吱声,用沉默面对一屋子的刑警。
裴松来了火气:「三条无辜的人命,就那么没了,被你儿子残忍的杀害,你怎么当妈的?」龚月抬起头来,喉咙滚动:「我儿子有病,他患有精神病,他有妄想症,是那些女的引诱他的,他没想杀人。」
「你他妈的还在胡扯!」裴松指著她的鼻子:「精神病不去精神病院关著?我问你,龚天在哪儿?」「我不晓得………」
「你到底说不说?」
「你们就算抓到我儿子,又怎么样呢,他是疯子,法律也审判不了他。」
裴松整个表情都扭曲了,心里想著稻田里被残忍杀害的女高中生,被火焰烧,被凌辱,除了宋薇,还有万灵,还有那个刚被杀害的女环卫工人。
他刚要扬起手来,傅聪赶紧把他拽走,并对龚月道:「龚医生,你认不认识我?」
龚月看了看他:「有些眼熟。」
「是吧?十多年前,我妈身体不好,都是我带她去你们诊所看病,当时是你父亲龚老爷子诊治的。龚医生,大家都认识,我也给你说个明白话,你儿子是杀人犯,你刚才也承认了,就算他从我们手里逃出去,以后他怎么生活?对吧?
我们对精神病人是有宽大处理的,死刑肯定不会死刑的,最多是关去精神病院,总比他死在外面好,对吧?」
听见这话,裴松立即喊道:「老傅,你他妈的是刑警吗…」
「裴队,抓到人要紧,嫌犯在我们手上只是嫌犯,检察院怎么起诉,法院怎么判决,跟我们没关系。龚医生,你仔细考虑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