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规矩,今年七月,沧澜学宫镇守的文道碑就该流转到剑南学宫或者江左学宫。
如果不出意外,流程就会这样执行。
偏偏,前番观碑盛宴中,薛向一番操作,沧澜学宫镇守的文道碑上的裂纹尽数消失。
从此,这块文道碑镇压的文脉,就更稳固了,从天道文脉中抽炼的文气也越发丰沛了。
以至于,以前许多用不得的大阵,都能用了。
这就好比,沧澜学宫自己养了个金鸡,刚到下金蛋的时候,使用权要交接。
更麻烦的是,若真按流程流转,这块文道碑再流转回沧澜学宫,恐怕要等百年以后了。
这,让沧澜学宫上下,都不能接受,已经在京中打官司了。
江左学宫和剑南学宫听到风声,急了,这便赶了过来,要求做好交接手续。
一开始,沧澜学宫宫观使倪全文还耐著性子接待了。
可双方闹崩了,倪全文便借故闭关,将烂摊子扔给了魏范。
双方几次三番会面,也都摸准了对方的想法。
摆明了,沧澜学宫要耍赖。
而江左学宫和剑南学宫,也不打算让步,要强行抱走金鸡。
三方已经吵过四架了,这回的碰面,却是魏范发起的。
三方才开了个头,又回到老轨道上——吵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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