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去了。\"她语气平静得像是早已预料到这一幕,杏眼微微弯起,带着洞悉一切的温柔,\"我和他从小光屁股长大,最清楚他的性子。他就是面上看着倔,心里透亮着呢,绝不会做傻事。\"
空气里还凝滞着未消散的尴尬,陈虹雨率先打破沉默,眼角弯出恰到好处的笑意:\"宗威就在饭店里呢,要不要认识一下?\"
刘欢颂立刻来了精神,眉眼弯弯像月牙:\"陈姐这话说的!未来姐夫当然得见!咱们可不能因为我哥的事扫了兴!\"
陈虹雨眼神里闪过一丝好奇:\"听你这意思,和刘立山关系不太好?\"
\"嗨!\"刘欢颂轻轻叹了口气,指尖无意识地转着桌上的玻璃杯,\"感情这种事,长痛不如短痛。正因为关系好,我才得让他快刀斩乱麻——不过话说回来,陈姐,\"她突然狡黠地眨眨眼,\"错过我哥,我还真觉得是你的损失!当然啦,感情这事强扭的瓜不甜,自己不乐意,再优秀也白搭。\"
陈虹雨无奈地笑了:\"我是真招架不住你哥的脾气,毕竟我\"
\"我懂!\"刘欢颂像只活泼的小鹿,不等对方说完就接话,\"陈姐这么漂亮的大美女,当然得被捧在手心里宠着!快把你的护花使者叫出来,让我们见见庐山真面目!\"
当宗威推门而入时,我瞬间明白了陈虹雨的选择。他明明生着棱角分明的硬汉脸,开口时却是带着些江南水乡韵味的细软嗓音,这种反差让人忍不住多看两眼。更重要的是,他望向陈虹雨的眼神炽热得像团火,仿佛周遭的一切都成了虚化的背景。刘立山输得不算冤——在这场无声的较量里,宗威眼里满是藏不住的深情。陈虹雨和宗威把婚期定在了六月盛夏,喜帖都印刷好了。
等上火车,刘欢颂像个好奇的孩童,第一次坐火车的新奇劲让她兴奋不已。她拉着我从车头逛到车尾,在车厢连接处来回穿梭,连眼神锐利的乘警都误以为我们形迹可疑,好一番盘问才作罢。
正月十三傍晚推开家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