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后半年,家里生意意外红火。每当大家累得腰酸背痛、眼皮直打架时,刘欢颂总有层出不穷的鬼点子。她或是学村口卖糖葫芦的吆喝腔调,或是模仿电视里夸张的小品动作,总能把疲惫的阴霾一扫而空。有她这个开心果在,厨房里的锅碗瓢盆碰撞声、客厅里的谈笑声,都汇成了最动听的生活乐章。
转眼到了七月订婚前夕,准岳父岳母盼着我们提前回去筹备宴席。启程前夜,月光透过雕花窗棂洒进房间时,门外传来熟悉的叩门声。
\"臭小子,欢颂啊!\"爷爷苍老却中气十足的声音带着些小心翼翼,\"爷爷奶奶有点事想和你们说,现在方便进去不?\"
刘欢颂眼睛一亮,像只灵巧的燕子轻盈地跑去开门,亲昵地挽住两位老人布满皱纹的胳膊:\"说什么呢爷爷奶奶!这儿就是你们家,想进就进!\"
奶奶布满老年斑的手轻轻拉着刘欢颂,颤巍巍地在床边坐下。她摩挲着刘欢颂细腻的手背,浑浊的眼睛里闪着温柔的光:\"自打你进了咱们家门,这屋里就没断过笑声。过日子啊,就得热热闹闹、和和美美\"说着,她从衣襟内侧掏出个蓝布包,层层打开时露出耀眼的金饰,\"知道你们年轻人瞧不上老样式,我和你爷爷特意去金店打了新的。项链、戒指、耳环都齐活了,就当是奶奶给你们的订婚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