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弘历在让马尔赛起身后,就又说:「拟旨让张广泗尽快回来,别借故拖延,否则一旦前线出现了差错,朕先要他的脑袋,另外,你亲自去一趟步兵统领衙门,代朕亲审讷亲。」
「嘛!」
于是,马尔赛就来了步兵统领衙门,亲审讷亲。
马尔赛明白,讷亲素来不被天下官僚喜欢,在受审时,容易被步兵统领衙门的官员给夸大罪责,皇帝让他来亲审,就是看重他的厚道,让他保证审讯的公正。
而马尔赛在来到步兵统领衙门后,讷亲已经被戴上了重枷,跪在了大堂上,且面容非常憔悴,显然已经在开始被步兵统领衙门的人折磨。
马尔赛因而颇为怜悯地看向了他:「讷亲,我代主子问你,你可知自己犯了什么罪?」
「奴才知道,奴才犯了欺君乱政的死罪。」
「奴才不该背著主子要求前线大员按照奴才自己的意思来指挥大军作战。」
讷亲心灰意冷地回答起来。
他知道自己也没有必要再否认。
毕竞张广泗肯定是把罪证都递交给了皇帝。
马尔赛点了点头。
他现在也没什么可说,只能让讷亲签字画押。
因为,谁让讷亲承认的这么痛快呢?
「既然他自己也供认不讳,那就下旨处以斩立决。」
弘历在看见讷亲画押的供状后,就神情冷淡地吩咐了这么一句。
「嘛!」
马尔赛应了一声,同时微微一叹。
讷亲在知道后,只口称接旨,随后就没再多言,直到只有他自己一个人时,才苦笑喃喃说:「我只是不想令许多满洲兵折损而已。」
讷亲被处以斩立决的事,很快也传遍朝野。
朝野许多王公大臣都为此额手称庆,也都盼著讷亲被杀。
没办法,讷亲实在是太招人厌恶了。
在这之前,也就只有皇帝还喜欢他。
「讷亲要没了,以后大家就都能松一口气了。」
「是啊,天天不用被催命似的去做事了。」
「张中堂算是做了一件大善事啊,他这一封弹章,直接就让这老匹夫即将被送上断头。」满朝不少的王公大臣为此在背地里笑语不断。
这些人往往与讷亲相反,不在乎社稷安危,更在乎同僚之间是否更有人情味。
但他们也不会背著皇帝胡来。
这自然不是因为他们没有贪欲,而是因为他们胆子小,也足够谨慎,在经历这么多事件后,早就明白,只要百分百服从皇帝,就只会日子越过越好。
不过,还是有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