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是真的为了大清可以不顾一切陋规旧习的。」
因此,兆惠也在弘历这么说后于散朝的路上对至交好友富德感叹起来。
富德点了点头:「谁说不是呢,明明威望加于四海,但依旧可以因此俯首待苍生,可谓真正践行仁政爱民之君王!」
「所以,圣人之学不是没落了,是在两代主子推行实政后,被规正到了本来的样子,且反而比之前更加的生机勃勃呀!」
兆惠仰头看了看长空,说了一番感慨。
他本就是文官出身,汉学造诣不浅。
现在,弘历的选择,和大清目前的情况,让他更愿意相信天下没有因此变的更糟糕,而是变的更好。弘历也因此下旨给这些请愿的潍坊士民们赐宴,也依旧让刘统勋接待他们。
王云卿等潍坊士民自然是受宠若惊。
刘统勋的一番话本来就让他们感到失望与无地自容,觉得自己这些人是没资格向皇帝请愿建铁路,也明白皇帝肯定还是讨厌自己这些人来请愿,所以都已经担忧,自己这些人来请愿只怕还会让皇帝反而不想给他们家乡通铁路。
但他们没想到,皇帝比他们想像的要有胸襟的多,居然会赐宴款待他们。
「陛下日理万机,白天视察河工,会见地方大臣,晚上批阅奏折,所以没空接见你们,依旧让老夫以钦差身份来见你们。」
「无论如何,陛下对你们为家乡请愿是很欣慰的,赞你们这是出于公义,非为己谋私之举,只是朝廷有朝廷的大局,也就不能立刻允诺你们。」
「但这不代表,皇上就要无视你们,所以皇上特地下旨赐宴,让尔等来一趟,也能沾沾皇恩。」刘统勋说到这里,王云卿等潍坊士民很多都眼含热泪起来。
「中堂!请转告皇上,我们潍坊士民愧对他老人家,也感谢他老人家不跟我们这些不懂事的子民计较,我们后面回乡一定劝乡民不再逋赋,也会积极配合本县父母帮助乡民完赋!」
王云卿还在这时先叩首回答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