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同时来几个地区的请愿团体,你们就分别去接待。」
「若是来的请愿团体过多,军机处的人手不够,那就安排别的大臣继续负责此事。」
「反正,盛世之君,是不怕士民来请愿的,因为他们来请愿也不是涉及饥寒等事,不过是为自己家乡多谋一点福祉而已,朕自然没有不欢迎的道理。」
「何况,朕还应该鼓励他们以请愿为名出门来多与外面的世界交流,也多感受感受大清其他地区的繁华,把积攒的银钱花些在外面,促进一下地方与地方之间的交流。」
弘历这话说出来以后,大臣们都惊呆了。
他们没想到皇帝还要整这一出。
士民来请愿,不但不反对,反而还鼓励支持,还要赐宴,还要安排他们这些大臣轮著去接待,好像要把让刘统勋去面见潍坊士民这事给常态化。
尽管弘历对自己这样做说了很多理由,但这些随扈的王公大臣们只觉得皇帝这样做的真正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想借此进一步刺激士民消费。
因为出门在外,从衣食住行到娱乐社交,都需要花钱,而且花的都不少。
士民们哪怕再节约,再顺利,只要出门,就肯定会比在家里花的钱多。
不过,随扈的王公大臣们惊呆归惊呆,倒不是不情愿。
他们本身是工业化的既得利益者,自然很清楚让天下士民多花钱对如今大多为朝廷和权贵显宦控制的工业经济和商品经济有极大好处。
只是他们不得不感叹的是,这样一来,整个大清的理政思路是真的彻底跟以前不一样了。
要知道,以前派大臣去款待赐宴这种事,是针对外藩蒙古王公和朝贡大清的外国使臣的,从没有自己大清的民众来朝廷中枢请愿还要被皇帝派大臣接待乃至赐宴这事。
因为原来的「礼」,其本质从来都是柔远人,而严国人的。
本国的人告个状,哪怕真有冤,也得先挨顿打,因为对内管理的逻辑是不鼓励告状,鼓励本国民众隐忍不争,只老老实实劳作养上等人,而不是给上等人找麻烦。
现在反了过来,皇帝得为了自己的利益最大化,要鼓励士民们出门来找他请愿。
他们这些王公大臣也得为了自己的利益最大化,不能反对,老老实实地顺从圣意。
虽然这些士民来请愿没有直接给皇帝和王公大臣们送钱,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