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集占这才信以为然且说了一句。
「您说的是!」
赵建明显给了霍集占错误的信息。
但他自己倒也没觉得这是错误的。
如今的天下汉人事实上说不是愚昧。
因为这一世的乾隆没有大兴文字狱。
民间思想讨论还是很活跃的。
再加上,技术革命推动了识字革命,也增加了识字率,让更多的汉人百姓增加了认知。
何况,实实在在存在的铁路和蒸汽机也让汉人百姓不得不睁眼看看除了四书五经外的其他知识。所以,此时的汉人没有对大清不满不能说是愚昧,只是彼此还没有太大的矛盾而已。
毕竞社会总财富在增加,弘历又利用自己处于巅峰状态的皇权强势让分配机制维持著在一个合理的状态,所以对天下大多数汉人而言,他即便不爱大清,也不会在这个时候放弃安宁与有希望的生活去造大清的反。
当然,汉人里还是有士大夫阶层的人对现状越发感到不满的。
他们感到不满的原因依旧是老生常谈的那一点,那就是士权被严格限制,皇权越来越大。
准噶尔主力被打残的胜利,就让这些人再次感到了绝望。
尽管准噶尔的命运和他们没有直接关联。
但他们很清楚,这会让皇帝的威望进一步擡升。
「西域一统已是在所难免,本朝天子只怕真要成汉武一样的雄主,而其权势也将如此也!」「只是这样一来,我们就会更加难以启迪民智,让天下万民信我们的言论了。」
「确实是这个道理,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我们的言论若越发不为民众信服,而圣言反而更为民众信服,那我们还谈何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
苏州紫阳书院。
士大夫侯文来就在乾隆二十年的秋季与几名士大夫私底下谈论起了时下准噶尔主力被打残的事来。而这些与侯文来志同道合的士大夫也都说了一番自己的看法。
该书院山长沈德潜等几名士大夫倒在这时走了来说:「感叹这些做什么,士人与其愤激时事,大发淫靡之叹,不如只讲人伦日用、谈世道人心。」
沈德潜素来是主张温厚和平,不讲政治的,所以在诗歌创作方面,他也力主盛唐,而贬低以说理为目的的宋词。
所以,沈德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