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嘛,总是要应酬应酬,顺便微服私访,调..体察一下咱家这大靖仙朝也是很正常的。而且,你是知道为父的,为父向来洁身自好,在为父眼中除了你娘其他都是庸脂俗粉,对她们完全没有兴趣。
都是几个老兄弟瞎胡闹,什么王老爷为父根本不认识。」
不等王澄说话,又审视地看了他一眼,先发制人道:
「澄儿,你今晚又是为什么出来?不会是为了专程参加老七主办的这个赏花会吧?」
王澄虎躯一震,轻描淡写道:
「当然不是啦!
爹,你是知道我的,我家里那么多漂亮媳妇儿,怎么可能出来寻花问柳?
我也是在体察民情,咱们当皇帝的,一定要从百姓中来到百姓中去嘛。
刚刚都是七叔瞎搞,什么小王老爷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
老王猛然拍掌,恍然大悟道:
「我就说嘛,咱们父子都是英明神武的明君来著,身上之所以沾上脏水,都是因为近墨者黑,被那群混球给带坏了名声啊。」
小王深以为然地点点头:
「对啊,正经人谁去看赏花会,打赏花魁啊?」
老王立刻板了板脸,一本正经道:
「正是如此。」
小王:「爹,你喜欢看花魁吗?」
老王果断摇头:「我不喜欢。」
然后反问:「澄儿,你喜欢看吗?」
小王比他更果断:「咱们微服私访,体察民情,怎么能去看花魁呢?」
老王一拍大腿:「是啊,去看花魁,那能叫调查民情?」
爷俩对视一眼,异口同声道:
「下贱!」
浓厚的父子之情仿佛又回到了从前,相视大笑:
「哈哈哈」
只是老王的笑声貌似有那么几分心虚。
当然,鬼神除了诛杀邪祟、邪祟之外,不能干涉活人的世界,他只是一个连肉身都没了的太上皇,又能有什么坏心思呢?
他发誓,自己绝对没有起过从公输淳手里租借那第一颗【人造金丹】的念头。
「爹,我明天还要去西方抢弗朗机的珍宝大舰队,先走了。」
等到王澄发现时间不早,提前回宫。
老王默默掏出了那张花魁入幕之宾的凭据,默默叹气:
「虽然当个太上皇比当皇帝更加海阔天空。
但是,人家的太上皇不应该是美酒、美人管够吗?怎么到了朕这里怎么就全变了呢?」
看向汤谷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