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嫖对王澄眨眨眼睛,没等他回答就给了他一个「我都懂」的眼神。
随手一掷千金,就把自己手里的海量绢花都投给了那位「姐系美人」夕雾朝花。
王澄张了张嘴没有阻止。
毕竟,无论是谁花钱,最终都得给他王皇帝交四成营业税,不赚白不赚嘛。
不过,一个时辰之后,最后计票选出来的花魁却并不是夕雾朝花,而是更加柔弱忧郁,年纪也更小的水色小袖。
显然是对面街上有人更喜欢这一款,专门给她砸了大价钱。
董嫖背上背著个瓢,噌的一声站了起来:
「好胆!哪个冤大头敢坏我家侄儿好事?我这就叫五城兵马司的人过来给他们检查水电消防!」王澄连忙拉了拉他衣袖:
「七叔,你自己瞎搞别带上我。
你把五城兵马司叫来,跟朕亲自跑出去丢对面一招「帝皇铠甲合体』有什么区别?」
就在这时。
新晋花魁水色小袖的龟公高唱:「为王老爷贺一!花魁请王老爷移步小袖闺阁。」
就见对面某座酒楼里一人被同桌的几个推操著站了起来。
王澄猛然瞪大了眼睛:
「等等!哎呦我去,我好像看到.老王了。」
老王堂堂一位二品鬼神,还是在自家的道场法界里,对目光和声音自然也格外敏感,猛然扭头向著这里看来。
恰在此时。
夕雾朝花的龟公也高唱道:
「为小王老爷贺一!请小老爷移步朝花闺阁。」
于是,父子两个隔著一条花街四目相对。
这个
那个
整条花街上的人都突然感觉像是被鬼压床,一下子有些喘不过气来。
董嫖一看事情不妙,只给王澄留下一句:「刚刚买花的时候,我写的你。叔先溜了,你保重。」把背后的瓢扣在头上遮住脸,一溜烟瞬间消失不见。
片刻之后。
父子两人坐在了花街隔壁的一家小茶摊里。
谁也没有聊「爹(儿子)你也来勾栏听曲啊」这种尴尬的话题。
王澄满脸无辜,看著脸色坦荡的老王,率先开口:
「爹,您今晚怎么有空从咒禁长城回来的?」
上次他们一个打平将门,一个去了大昭,错过见面。
说实话,这还是父子两个从生离死别那天算起,第一次面对面重逢。
老王没有肉身,只有鬼神法相,吸了一口桌上的茶气,不动声色道:
「澄儿啊,你这边一通上电,咒禁长城的防御力就突然应声增长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