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沅县是云南省普洱市辖县,地处哀牢山与无量山之间。
对于我来说,镇沅县和红河的金平县没有区别。
我选择在镇沅县常住,完全是为了避免四驴子和当地人有什么瓜葛,或者说,和当地的姑娘有情感的拉扯。
相比于苗族,我觉得四驴子更恐惧彝族。
四驴子这个逼养的一直说喝凉山啤酒,打亲朋好友啥的,他对于彝族,有天然的恐惧。
当然,我也有。
金平县和镇沅县相距五百多公里,若不是要穿越哀牢山,我们也不会耽误一晚上。
毕竟云南山区的高速,一般人真不敢开夜车。
想象一个画面,晚上踩着一百二在高速上飞驰,出山洞后,车玻璃上瞬间全是白雾,高速公路没有山路十八弯,也不是全平的。
这样开车,哪个爹不害怕。
即使相信自己的技术,我也害怕有傻逼撞我们。
去金平的高速,我选择让四驴子来开,花木兰这娘们开车太快,我一点安全感都没有。
四驴子开车,最起码他惜命呀。
哀牢山可以说是特殊的地势造就了特殊的环境,特殊的环境又带来独特的气候,我觉着十里不同点有点不准确,真是过一个山洞,有不一样的气候。
主要是阴天和云雾。
云天给我一种天很低的感觉,云彩很低,相比于西藏,我更喜欢云南的这种云彩。
干净且清新,云彩里似乎藏着孤独的苍狼。
唯一煞风景的是四驴子,这孙子一路开车,一路骂,嘴里抹了开塞露,一路上没停。
不光骂车,四驴子还埋怨花木兰,她道:“王小姐啊,你怎么想的呢,弄个大奔有啥用,在要是在江南,开大奔没毛病,山区和东北,得用奥迪呀,真的,这都不如帕萨特。”
花木兰道:“行,下个高速出口下去,我给你换个车。”
“不用,开着吧,”
“不行,我给你换个小牌子新能源,让你乐呵一下。”
“不要,我觉着大奔挺好的。”
“都是全时四驱,你能开车什么区别?”
四驴子诺诺道:“多多少少,还是有区别。”
“狗屁,车是交通工具,对于咱们来说,还是脸面,你开个破车,弄个外地牌子,别人欺负你,大奔,有面子,别人不敢动你。”
“我还是觉着奥迪好。”
“我还觉着野上彻好呢,那玩意是你觉着就能行的嘛,得是社会普遍认知。”
四驴子懵逼道:“野上彻是谁?”
“大木老师,长得像周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