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闭嘴,别说了。”
“真的,你看看,这次去广西点的外卖,粉妹一直没和咱们在一起,肯定不行呀。”
“外卖你大爷,上次来云南,你找的是锦州的老乡。”
四驴子不好意思道:“还说那些干啥,都过去了,咋地,锦州老妹没给你聊明白呀。”
花木兰道:“我找到了一个村子,网上说很好,要不咱去那?”
“行,到那一下午,咱就走。”
“嗯?去哪?”
“去普洱啊,去普洱的镇沅县。”
花木兰思考一秒钟,轻声道:“行,没错。”
四驴子不悦道:“不是,什么就没错啊,我还没找三个民族的姑娘一起开会呢,走什么走?”
“狗哥说得对,这地方,采样几个代表性的就行。”
“啥呀,我还没找代表性的姑娘呢。”
我解释道:“找几个老头的头发就行,基本具有代表性,几个来自不同家族的老头,足够了。”
“咋地,老太太不行啊。”
“不行。”
“为啥?”
“我怕你扒人家裤衩子。”
“你好像有病,在这待一天,就一天,我找到三个民族的姑娘,我就收手。”
“阿驴,收手吧。”
花木兰道:“狗哥说的那个地方,也是三个民族的聚集地呀。”
四驴子立马高兴道:“真的吗?”
我点头道:“没错,完全没错,全名镇沅彝族哈尼族拉祜族自治县。”
“你他妈好像傻逼,我怕这玩意,不敢随便来呀。”
“别废话了,走,找个五金店买个电推子,再买个白大褂和围裙。”
“干啥?”
“下村子,送温暖啊,给老头剃光头啊,老太太你剪得明白吗,还他妈剪老太太。”
“行,我给老头剪个痞子发型。”
我们三个先去租了车,然后又买了一些理发的工具,其实也没啥,就是推子和卡尺,还有塑料袋。
接下来就是下村子,送温暖,免费剪头发。
经过几十年的社会同步,苦聪人和当地的民族没有什么区别。
应该是那种只要人家自己不说,外人根本看不出来的地步。
能让山里剪头的人,除了老头就是小男孩。
四驴子干活真不马虎,他说推头发很解压。
花木兰将头发都收集了起来,重点人员的头发单独放着,我觉着光这一趟,样本就足够了。
晚上我们在市区住了一晚,第二天一早,我们启程去了镇沅彝族哈尼族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