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木兰低声道:“不是,真给三百呀。”
我解释道:“东北农村没有那么多弯弯绕,可以用敞亮来形容,所以,你知道为啥我在东北农村能放松精神了吧。”
“我操,这也太不合适了,咬一屁股包,三百块钱?”
“行了,一分钟一百块,赚得容易。”
四驴子拉着姑娘,告诉姑娘在哪洗漱,一会在哪睡,完事后,四驴子满足地坐在我们身边。
我玩笑道:“你姥爷省吃俭用攒二百块钱给你,知道你这么花吗?”
“你滚犊子,我有点后悔了。”
“咋地了?”
“这姑娘不错呀,给我爹留着好了。”
花木兰哈哈笑道:“那个那个,二十四孝里面谁给老妈尝药来着?”
我解释道:“汉文帝刘恒给生母薄太后尝汤药,二十四孝的亲尝汤药。”
“对对对,咱驴哥是第二十五孝,为父试母。”
四驴子不悦道:“你们不了解,我爹过得不开心,一辈子内疚,觉得对不起我奶,又对不起我妈。”
“啊,你去掀开你爹的被窝,看看里面躺着的是你哪个妈。”
花木兰道:“反正不是我,我在这呢。”
说完,花木兰看着四驴子,认真道:“真花三百啊。”
“啊,原来说二百,我觉着行,多给一百。”
花木兰皱起眉。
我笑道:“想不到吧,你那些复杂的思维逻辑和过度解读,在东北农村,用不上。”
花木兰对着洗漱的绿衣姑娘喊道:“姐妹,来吃烤苞米。”
绿衣姑娘有些不好意思。
四驴子道:“来,吃点。”
绿衣姑娘坐在四驴子旁边,和台上满嘴黄段子不一样,她变得腼腆了。
花木兰道:“你演出的时候,我一直在看,你唱得很好,你把收款码打开,四驴子,给转一万块钱。”
四驴子没有犹豫,直接打开了扫码功能。
姑娘有点不相信,四驴子让其打开收款码。
我觉得花木兰不是心疼绿衣姑娘,单纯是不想输掉和我的赌约,另一方面,也不用自己花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