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舍不得三驴子,我喜欢三驴子的率性。
三驴子舍不得四驴子,分别之际,父子二人没什么对话,而且避免眼神交流,三驴子给四驴子发了一支烟,四驴子没舍得抽。
父子情深,四驴子肉眼可见的伤心。
我比四驴子还伤心,因为赵母梳理出来的线索,指向了哀牢山。
赵母发给我的资料,比聊斋还聊斋。
让人难以理解。
资料是云贵川等地各种县志,在多地的县志中,不约而同出现了一个奇怪的部落。
部落中人缺胳膊少腿,身披麻布条衣,上面挂着各种各样的小骨头,头戴牛骨,额头多挂着牛角。
可以理解为将牛头骨戴在了脑袋上。
县志记载,部落所到之处,山鸟飞绝,野兽奔逃,家有鸡犬,多不归巢,奔山林而藏之,马驴类畜,皆病软无力,弃耕驾,十不存二。
说人话就是这个部落到的地方,鸟和野兽都逃跑了,村子里能跑的鸡鸭鹅狗猪也都跑没了,拴着的大牲口,也会大病一场,百分之八十会病死。
堪比现实版的瘟神。
村子里的人也没好到哪去,多地县志记载,这个部落经过之后,村里会少人,甚至有的村子成了空村,鸡犬不留,更别说人了。
上了高速后,四驴子开车,赵悟空副驾,我和花木兰坐在后面。
赵母连续给我打了几个电话,我都没接。
四驴子道:“给个大概的方向,去哪呀?”
“转到京哈高速上,往北京方向开,去哪,再说。”
“哥啊,你不会要坐飞机吧,刚买的车,直接扔啊?”
“别废话了,把临牌收起来,先往北京开。”
赵母再次打来电话,我没接。
花木兰道:“接吧。”
“接了说什么?”
“听听猴妈怎么说吧。”
赵母又给赵悟空打了电话,赵悟空问我接不接,我很欣慰,悟空真孝顺。
花木兰接过赵悟空手里的电话,接了起来。
赵母第一句话就是质问:“许多呢?”
“我在。”
“看了资料,你怎么想?”
“什么年代的?”
“元朝,大德年间。”
“铁穆耳?”
“对。”
“公元1300年前后呗。”
四驴子道:“哎我操,铁木耳,那得啥色了?”
“比黑的好一点吧。”
赵母打断道:“许多,你怎么想?”
“这个部落,最后出现的地方在哪?”
“我发给你了,云南大理。”
“你不会想让我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