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夫人”,李轻歌还有片刻的怔愣,随即很快反应过来,想来以那音量和麻醒他们的位置,以及秦臻他们的位置,大概是说给这些人听的。
做戏自然应该是要做全套的。
李轻歌“哦哦哦”地应答,“对对对,听夫人我的,那就有劳夫君了。”
她说得殷勤,程素年却撇开脸去了。
李轻歌莫名其妙,看居岱,低声问:“我发音是不是还不行?”
居岱冲天翻白眼,“当然不行,你没瞧见他没听懂你的调戏吗?”
“我这儿那儿是调戏了?!”李轻歌觉得憋屈。
也没法再争辩几句,韦引鹤来了。
韦引鹤和几个侍卫更落下了大半日的路程,现在才赶到这儿和众人汇合的,还带来了洼子寨的几个土匪,中层领导那种。
他一来,李轻歌就想到了不止洼子寨的事儿要交给韦引鹤,挖矿的事情,也要和韦引鹤详细说一说,免得他走错了道儿,摸错了门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