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先生这番见解,透彻!”他感慨道,“不贪大求全,也不固步自封,一步一步,把桩子打牢。尤其是最后一点,标准体系,这是咽喉所在。光我们民间力量不够,但我们可以先做起来,做出个样子,积累数据和经验,等时机成熟了,自然能影响到上面。”
娄振华也连连点头:“方别,你这脑子,真是越用越活。这么一来,基金会也好,我们个人的投资也好,方向就清晰了。先支持你的试点把临床数据这块做深做透,同时物色合适的科研合作单位。标准体系的事,可以从组织小范围的专家研讨会开始,慢慢发酵。”
娄晓娥在一旁听得心潮澎湃,忍不住插话:“爸,霍先生,要是真能这么干,咱们基金会可就不仅仅是捐钱捐物了,这是在参与一件能影响行业未来、造福更多人的大事!”
“晓娥说得对,这不仅仅是捐款,更是参与建设。不过,咱们还是得脚踏实地。霍先生,娄叔,我的建议是,基金会可以先从两个具体项目入手。一是资助勐腊试点扩大临床观察的样本量和病种范围,引入更规范的统计分析方法,并尝试建立电子病历档案,便于数据管理和长期追踪。二是设立一个中医药青年研究基金,面向全国的中医药院校和科研院所,鼓励四十岁以下的青年学者,围绕经典方剂的现代验证、药材质量控制技术、适宜技术标准化等方向申报课题,提供经费和必要的国际交流机会。这两个项目,一个立足当下试点,一个着眼长远人才,既有实操性,又有前瞻性。”
霍先生抚掌而悦:“好!一个深挖井,一个广撒种。方先生考虑得周到。就这么定!基金会成立后的第一个年度计划,就围绕这两个方向来制定预算和寻找合作伙伴。晓娥,这事你来牵头,多向方先生请教。”
娄振华也笑道:“我看行。药厂那边,我也会让团队关注与这些研究方向能结合的产品线,比如便携式煎药设备、标准化的中药饮片小包装,将来或许能形成产学研的闭环。”
乐瑶地坐在一旁轻声开口道:“霍先生,娄伯伯,你们这份心,比金子还珍贵。方别常说,做事要对得起天地良心,对得起老百姓的信任。有你们这样的长辈支持,他这条路,会走得更稳。”
霍先生望向乐瑶,目光慈和:“方太太,您这话言重了。是我们该谢谢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