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她把这枚玉简握在手里,注入灵力。玉简亮起来的时候她的手抖了一下,只是没有人注意到。
“懿晟?”青文耀的声音从玉简中传出,比在场所有人印象中的都要老一些,不知是不是玉简传声的失真,还是他真的老了。带着一位驻守中州多年的将军特有的沉稳与威严,但语气里夹着一丝压抑不住的惊异——女儿从未主动联系过他。
“爹。”青懿晟说,没有寒暄,“没什么事,就是你驻守中州多年,那个炼狱城的入口,你知不知道在哪里?”
玉简那头沉默了。
几息后,青文耀的声音再次响起,语调已经恢复了将军的冷静:“我知道。当年有一支妖军想从地下绕过中州防线偷袭后方。我当时领兵追入地底三百丈,发现了一条暗河。”
他顿了顿,似乎在估量接下来说的话有多重要:“那条暗河的尽头是历代炼狱城尊者的死魂封印。我当时带了三十个亲兵进去,出来的时候只剩下八个。我下令封死了那个入口。那条暗河直通炼狱城。”
“路线呢?”青懿晟问。
“你给我一炷香的时间,我把路线图画在传讯玉简的灵纹上。”青文耀说。然后他没有立刻开始画路线图,而是又沉默了几息。
“懿晟,有件事……爹想说很久了。”
青懿晟的手指微微收紧。
“虽然我已经说过不再干预你们的事,但是...答应我别出事,爹没办法陪你们一起去,原因...原因你们以后会知道的。”
青文耀的声音顿了顿,然后变得更低、更慢,像是在对着玉简说,又像是在对着自己说:“权当我私心太重,又舍弃不下心中为中州的公,把压力都给到你们身上。”
一炷香后,玉简上亮起了密密麻麻的血色路线图。青文耀的声音重新变得沉稳有力,他开始逐段讲解,每一段都精确到方向、距离、危险点。
他讲到第九段时突然停下,沉默了一会儿才继续说:“不管走到哪一步,记住一件事——入口一旦打开,暗河沿途的封印会对时间产生扭曲。别迷失了。”青懿晟一一记下,然后切断传讯,将玉简放在桌上。
路线图的红光映在长桌表面,将每个人碗里剩的半碗菜汤照成了暗红色,将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