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我会转告他的。”
“还有。”
江一鸣顿了顿,说道:“周明远女儿被绑架的那起案子,刑侦那边有没有跟进?之前我们怀疑省厅内部有人走漏消息,现在刘常河倒了,这条线应该能有新的突破。”
之前就有人向他反映,内鬼很可能是刘常河,但当时没有确凿证据,不能贸然动他。现在刘常河已经落马,周明远女儿的案子可以重新梳理一遍。
“这件事我正要向您汇报。”
林海压低声音说道:“周明远女儿绑架案,刑侦总队和经侦总队在联合侦查。前几天我们拿到了刘常河那段时间的通话记录,发现他有一个号码在绑架案发生前后,与一个外地号码有过多次联系。而且每次联系的时间点,都与专案组的关键决策节点高度吻合。比如专案组决定行动的那次会议刚结束,他的通话记录里就出现了与那个外地号码的通讯记录。”
江一鸣目光微微一凝:“那个外地号码查了吗?”
“查了。号码归属地是邻省,实名登记在一个叫‘张小明’的人名下,但这个身份信息经核实是假的,是一个专门用来打电话的‘黑号’。不过技侦那边追踪到了这个号码的信号轨迹,发现在绑架案发生前一周,这个号码曾在江城城南一带频繁活动,而那个区域,正好是周若雪被绑架前最后出现的范围附近。”
“也就是说,有人提前踩点,然后用这个号码与刘常河保持联系。”
“目前的分析指向这个方向。但还需要进一步的证据来确认通话的具体内容,刘常河使用的一部不记名的旧手机来联系对方,他现在还没有交代这部手机的下落。”
“继续查。刘常河那边,让纪委的同志在谈话时重点问问这个问题。他手里那部旧手机,很可能藏着关键证据。”
“好的,我马上跟纪委那边沟通。”
挂断电话后,江一鸣在办公桌前坐了一会儿,脑海中将整件事情的脉络重新梳理了一遍。
周若雪绑架案从一开始就透着蹊跷。绑匪对周明远家的作息规律掌握得过于精准,对周若雪的日常路线了如指掌,甚至连周明远私下联系绑匪时用的那部备用手机号码都知道,而那个号码,原本不在省厅监听范围内。
如果不是内部有人通风报信,绑匪不可能掌握这么多细节。
现在刘常河倒台了,这条线终于露出了端倪。
虽然那部关键手机的下落还没有找到,但通话记录的存在本身就证明了省厅内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