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想,看李茹沁的眼中又有了赞赏之意。
“只不过哈,我这.....哥哥吧,在城中帮人干活,不小心被人打的半死不活,我就贸然做主把人给拉了回来,未能告知两位......”
李大娘伤心的脸色此时已经因为李茹沁的解释好转,带着慈爱的笑意安慰她,就怕李茹沁心里有负担一味地责怪自己:“哎呀沁儿,这种事情你跟我和你爹直说就是了,怎么还把人藏在麦秸地下,偷偷的给带了回来,多委屈这位公子啊!”
李村长也在旁边附和李大娘的话:“对对,人受了伤,断不可如此粗暴对待,赶紧的,把人弄屋里去。”
原先李茹沁没了李老夫子这个唯一的亲人,自己的儿子也英年早逝,夫妻二人早已将乖巧懂事的李茹沁当做亲生女儿来对待。
那么李茹沁的家人也便是他们的家人,这样一来他们夫妇二人也多了个伴,也就没排斥。
李茹沁把用来遮掩的麦秆都捡了下去,这才彻底看清男子的脸。
他的皮肤很白,因为血气不足的缘故,整个人显得更加柔弱,高挺的鼻梁,薄削的嘴唇紧紧抿着。整张脸看上去十分俊朗,标准的世家公子模样。
赚到了,大美男啊!不知道他笑起来会是什么样子,李茹沁心想。
男子被安置在原先当做柴房用的小屋里,李茹沁取了一床被褥铺在临时用木板支起来的塌上,将他扶着睡在了上面。
因为挪动间不小心扯动了严重的伤口,男子愣是被疼醒,但一丁点儿声音都没吭出,额头上早已浮出了隐忍的细密水珠。
李茹沁又出去打了一盆井水,找了块干净的帕子,弯腰擦干净。
她正准备端走铜盆出去,那个男人突然抬手握住了她的手臂,黑眸微睁,里面溢出点点的星光,正如外面夜空点缀其中的星。
他没了血色的薄唇微启,嗓音沙哑:“多谢......我叫沈子衿。”
这姑娘救过他不止一次,说是他的救命恩人也不为过,更何况他与她从不相识,未有交集,可她还是出于内心的怜悯照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