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李茹沁犹豫不决,半天没给个准确的话,老先生干脆拉下了自己悬壶济世积攒下来受人崇敬的地位,枯瘦微弯的背脊下压,双手抱拳,膝盖微弯就快要跪下:“姑娘,算我老头子求你了!”
见老人要快跪下,李茹沁双手拖住老先生的手肘,哭也不是笑也不是:“您这番是为何,我如若能为老先生帮得上我也是我的福气。”
老先生抬头,直起了腰身,愁容缓淡:“啊?姑娘这话中意思是.......”
不过,她就算是把这话撂出去了,但能不能帮得上忙都是后话,毕竟要把人运到城外,还要过关卡那一层。
李茹沁的双手背在身后,左手摩挲着右手的手腕:“可是我家境贫寒,待遇可能有些差,而且出城也会有人检查的,能不能成功,这我可不敢向你保证。”
老先生眸中划过一抹喜色,拍了拍胸脯:“姑娘大可不必担心!”
“至于钱财这些事,之后老夫必有重谢,对了姑娘,我看你车上还有几包药材,我也一并买了!”
李茹沁眼睛一亮,觉得确实是个不错的买卖。
更何况她的药材都没有耗费太多的心思去处理,肯定难卖。老先生慷慨,甚至还倒贴了不少钱,李茹沁本想拒绝把多余的一部分还回去,又遭到了老先生的拒绝收回。
壮汉将她的牛车拉到后院,先把半死不活的男子给背上了车棚,顺便把接下来要用的药放好,再小心翼翼的将上面覆上了厚厚的麦秸,用麻绳固定在车棚的两侧,确定万无一失不会露馅后,老先生再将李茹沁送到城门处,目送她接受士兵的检查。
排在前面的几个买菜的农夫在等待时候开始讨论起来了城中忽然大动干戈。
“五尺巷今天发生了凶案!据说被人发现时地上排满了死人的尸体!连脚都无处可放!”
“啧啧,光天化日之下竟敢在平云城里行凶,我看那人八成是不想活了。”
另一个年龄少大的跟着人群往前挪了几步,期间还不忘回头插嘴议论:“听说京城中祥瑞王的家中的公子遭人掳了去,现在下落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