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盘上的木珠支柱断裂,一颗颗算珠像炸裂了的珍珠似的往地上溅去,噼里啪啦落了一地。
胖掌柜应声一双眼睁的老大,直到眼皮子上有黏糊的东西往下淌,竟直愣愣的往后倒去。
完了!
看着胖掌柜血肉模糊的一张脸,李茹沁吓的嘴唇都在一颤一颤的合不上,一口银牙直害怕的哆哆嗦嗦打颤。
李茹沁心里只有一个想法: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她扔下尸骨不全的算盘,故作镇定的打开了门,确定周围无人经过之后,飞快的跨过了门槛,重重关上。
她的脸上挂着诡异难看的笑从一个小二身边经过。
“诶,你那酒钱可是结完了,走那么早。”
李茹沁被这一声吓的后背出了不少冷汗,将贴身的里衣都给浸湿了:“对.....对啊,家里有活儿还没干完,这不赶紧回去嘛,若是晚了只怕还要再拖几天。”
应付完小二后,李茹沁拉着牛车挑了一个偏僻的道路走。
路过小巷子时,耳边突兀响起了刀剑相撞在一起的碰击声。
她的耳朵立马就尖了起来,僵硬的扭头顺着声响的左边巷口瞧去。
入眼的便是一副江湖厮杀过后的残败场面。
横七竖八的尸体散落在巷子的墙壁边,浓重的血腥味直冲出来钻进她的鼻子里,令人发呕。
而那罪魁祸首单膝跪在中间,所幸有立在地上的长剑作为支撑支住他欣长的身体,才不至于让他狼狈倒下。
那不足以遮面的面巾经过一股狂风的洗礼,松开落在了地上。
似曾相识的半张苍白的侧脸蓦然闯入她的眼里。
她立在原地半个字都发不出,而那放佛从炼狱里爬出来的男人,眼角的余光瞥到一个模糊的人影,斗笠下的一张娇媚面容正是昨夜救过他的农妇。
他像是漂浮在无边的绝望中一叶孤舟,看见了曙光的稻草,咬着牙,用剩余的体力支撑身很累累的身体,跌跌撞撞的站起,一瘸一拐的走到她的面前,沙哑疲惫的嗓音往下沉的让李茹沁心惊胆跳:“沈家药铺.....帮我......”
话落,长剑的剑柄从无力的长指中滑落在地,身体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