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时寂天戈立在身前,戈身银白光芒暴涨。
她双手结印,眉心永夜印记闪烁,戈身上的银白光芒化作一道时光锁链。
锁链不是用来缠人的,是用来锚定时空的。
锁链钉在堕落血凰祖周身的时空中,将祂周围的时间流速、空间结构、因果链条全部锚定,让祂无法动用任何与时空有关的力量。
锁链钉入虚空的一瞬,方圆不知多少光年的时空同时凝滞。
虚空中漂浮的星辰残骸停在原地,断裂的法则停止了消散,连虚无中翻涌的气流都凝固了。
锁链的每一节都在发光,银白色的光,光中隐约可见无数时代的碎片在流转。
那些碎片里有断裂的道则,有消散的神魂,有未成的因果,有被截断的时光。
堕落血凰祖横立在天穹之上,身形修长,容貌俊美,仿若一位尊贵无比的仙神。
祂看了一眼那些锁链。
锁链在祂的目光中自行崩断。每一节断裂的锁链都在虚空中化作一个微型时空泡,时空泡里有法则在成型,有秩序在崩塌,然后一切归于虚无。
崩灭的碎片散落虚空,像是一场银白色的雨。
雨落在暗红大地上,大地被砸出无数细小的坑洞,坑洞里涌出时光的余烬,余烬中浮起一缕缕银白色的烟气,烟气升腾、缭绕、消散。
夜云青退了半步。
她的眉心永夜印记暗了不少。
第一道锁链被崩断时,她感觉自己的永夜之力被抽走了一缕,像是一根头发被人从头顶拔掉,痛得细微却清晰。
她的手在微微颤抖,指节泛白。
陈道接替了她。
他没有祭出镇道鼎。
而是抬起双手,十指张开,掌心朝天。
镇道九印同时从十指中射出,但这次不是各自飞向敌人,而是在空中自行排列组合。
九印排列成一座阵法,阵法中央浮现出一道古朴的印诀虚影。
虚影越来越凝实,最终化作一道镇道天碑。
天碑上刻满诸天万道之名,碑文每一字都在镇封一种法。
天碑高耸入云,碑身散发着镇压万古的气息。
那些碑文在碑面上自行流转,每流转一圈,碑身便沉一分。
沉到极致时,天碑周围的虚空开始塌缩,塌缩的虚空中浮现出无数被镇封的法则虚影,每道虚影都在挣扎、哀鸣、消散。
天碑压下的轨迹上,虚空中浮现出一条金色的裂缝。
裂缝中涌出无数金色的符文,符文在虚空中排列成一条通道。
通道的尽头,天碑的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