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道理虽说腿上有小毛病,但他医术高明,家资颇丰,父母死的早,上没有婆婆,该很好婚娶才是。
可他二十来岁还没有娶妻,是县里出了名的老大难。
原因无外乎他的脾气太过于古怪了,经常把病人骂的从医馆里跑出来。病人被骂跑,可下次别家都不去,还要找他看病,谁叫他医术最好。而且人是很思想奇怪的东西,大夫态度越不好越不耐心,越觉得对方医术高明。
对于成了县里出名的老大难这事,程柏青一点不以为意,又因为父母双亡,家中几代单传,没有父亲这边的长辈来管他,而母亲那边的舅舅比他还不靠谱。
他身边仅有一个小厮照顾起居,顺便抓药,自己只每日给人看病,读点书,喝点小酒。
看病也不多看,一到天黑就关门,除了疾症,不然晚上不看诊。
这一日大雪初霁,平常的下晚,家家忙着生火做饭,路上行人不多,正是关门的时候。送走最后一个病人,程柏青伸个懒腰,从椅子上站起来,吩咐小厮把门关了。
吃好饭他点灯读书,饭饱困倦,迷迷糊糊间,周围迷雾骤起,屋内的景色都被雾气盖了过去。
他想要动弹却也动弹不了。
雾气又退开了,他看见屋内的布景,想起这是很久以前儿时的了,桌上还放着他的玩具。忽而他听到门一响,有人推门走进来。
是母亲。
看上去非常年轻的母亲。
他想起儿时母亲吃完饭后总是去打马吊,还为此和父亲吵过几次,可父亲每次都吵不过母亲,而且母亲还每次都能赢,最后这件事以母亲胜出为结局。母亲也一直保持着这个习惯直到病死。
父亲一生给无数人看诊,最后却救不了母亲,也救不了他自己。
只见年轻的母亲推开门,慈爱笑道:“我儿竟然长这么大了。”
听到这句话,程柏青脸上却未露出怀念的神色,他反而站了起来,脸上都是惊疑:“娘这是在阴间赢了大钱了?改了性子?”竟然如此温柔?
唐倩:“……”糟了,竟然不是慈母,做错人设了。
她在储物袋中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