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漓低头一看,脸色也微微变了。他刚想装作无事,沈鲛的手指已经按到伤口旁边。
“哎呦!”李漓痛得叫了一声。
蓓赫纳兹站在旁边,眉头一挑:“你刚才挨刀的时候都没叫。”
李漓吸着冷气道:“刚才是顾不上。现在被她按着坐在这里,我紧张。”
正说着,门帘一掀,喀玛腊瓦蒂已从后厨回来,一手提着酒壶,一手端着小杯,进门便看向李漓:“要把这壶酒给他灌下去吗?我已经把天竺的麻药倒进去了。”她说着,竟真伸手过来,要捏李漓的鼻子。
李漓吓得往后一仰,差点连椅子都带翻:“等等!直接往伤口上倒就好。我怕喝了,睡过去就醒不来了!”
喀玛腊瓦蒂动作一顿。她像是真的认真考虑了一下,觉得这话也不是完全没道理,于是转头看向沈鲛。
沈鲛道:“倒吧。”
喀玛腊瓦蒂二话不说,提起酒壶,便把酒液浇向李漓手背。
烈酒刚一碰到伤口,李漓整个人差点从椅子上弹起来。“哇!”这一声叫得又急又响,屋里几个人都沉默了一下。
蓓赫纳兹皱眉道:“有这么疼吗?”
李漓委屈得脸都皱成一团:“不是疼,是烫!这酒怎么还是热的?还好没直接灌我嘴里!”
喀玛腊瓦蒂看着他,神情竟有些无辜:“厨房里温着的酒。”
话音刚落,沈鲛已经拿起浸过清水的布巾,继续擦拭伤口边缘。血污和酒液混在一起,顺着他的手背往下淌,滴进铜盆里,晕开一圈淡红。
“哇!”又是一声尖叫。
沈鲛头也不抬,冷冷道:“叫什么叫,忍着。过会儿还得让苏娘子帮你缝上。缝上好得快,这么大的伤口,难免要留疤。”
李漓疼得额头冒汗,还不忘嘴硬:“能不疼吗?你来试试!”
沈鲛抬眼看他:“你若再乱动,我就真请蓓赫纳兹帮忙按住你。”
话音未落,蓓赫纳兹已经走到李漓身后,两只手不轻不重地按住了他的双肩,平静道:“好的。”
李漓立刻僵住。
苏宜这时走到桌边,打开那个针线包。针线包外表朴素,布面甚至有些旧,可一展开,里头却收拾得极为整齐——细针、弯针、丝线、麻线、药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