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尔吉丝侧过头,看向毗摩罗,“我倒是很好奇,你为什么不碰奴隶贸易?”她的语气不紧不慢,“只要让祖拜达在祖尔菲亚那里开口,看在木尔坦这个重要的盟友的份上,那女人多半会点头。对她来说,谁赚钱不重要,反正他们沙陀人都能收税。”她顿了一下,“只要把人运到古吉拉特,我就能接手,再往巴士拉、亚丁,甚至更远的地方。一路下来,利润不会小。”
毗摩罗没有立刻回应。手稳稳地握着缰绳,目光没有偏。过了一会儿,才说:“我是耆那教徒。”她的语气很平,“不做人口买卖。”她稍稍收紧缰绳,让马避开一段泥泞,“赚那种钱,怎能安心享用。”
巴尔吉丝看了毗摩罗一眼,轻轻“嗯”了一声,没有再追问。风从河面吹上来,带着一点湿咸,掠过她们的面颊。马蹄声被水气吸住,变得低而缓。路还长,往南延伸进湿气里,看不见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