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乌斯塔见状立刻炸毛:“喂!你干嘛盯着我们的男人看成这样啊!!”她一转头,对马鲁阿卡吼道:“马鲁阿卡!你去告诉这个小花痴——别再用那种要生要死的眼神看我们的老公!”
马鲁阿卡举起双手,做出“我什么都没做”的无辜姿势,压着声音说:“我可不敢乱翻,她现在这个状态……连我都不想招惹。”
蓓赫纳兹一手扶额,指尖狠狠按住眉心,像是被这场从天而降的“风暴”折磨得头疼不已。她长叹一声,语气里带着深深的无奈与一点掩都掩不住的嘲讽:“天哪……才一天时间,怎么就变成了这样一出戏?看来,这女人比那些想杀人越货、逮着就喊神迹的江湖骗子还麻烦……”她的话低沉,却不失锋芒,如刀子一样削过清晨潮湿的空气。
李漓被布雷玛盯得更尴尬:“呃……”
……
等众人下山抵达河湾时,晨雾仍在水面上轻轻浮动,像尚未散尽的梦。太阳的光从雾后渗出来,把整片河湾照得柔和朦胧。水鸟被惊动,从芦苇深处腾起,振翅时带起一阵细碎的水珠。
凯阿瑟已经等候在那里。她站在木筏旁,手按着刀柄,脸上带着一贯稳重又冷静的神色。几捆粗壮的绳索被摆得整整齐齐,像一排安分的棕色巨蟒,静静地躺在木筏上。听到众人的脚步声,凯阿瑟抬头,眉心微皱。“这些……”她伸脚轻轻踢了一捆绳索,发出沉闷的“咚”声,“只有我们所需的一半。远远不够。”她的语气里没有抱怨,更多的是冷静的事实陈述,但那句“远远不够”还是让所有人都心里一紧。
李漓走上前,摸了摸其中一捆绳的粗糙纤维,又嗅了嗅,确认是藤纤打制——质地扎实,耐湿,适合雨林环境。他长叹一声:“先买了再说。至少有这些总比没有好。”他转头望向河面,思考着接下来该如何补足缺口,语气里带着不得不接受现实的无奈:“其余的,再想办法。”
说完,李漓向尼乌斯塔示意。尼乌斯塔立刻明白,抱臂一收,走向布雷玛。往常她与布雷玛互相看不顺眼,此刻却难得收敛了火气——毕竟交易比吃醋要重要。两人蹲在木筏边,开始一片片地数铜片。铜片在指尖翻动,叮叮当当地响着,像是某种仪式的节奏。尼乌斯塔十分精明,不肯让布雷玛少拿一片;而布雷玛也毫不示弱,瞪大眼睛盯着铜片,生怕被少算。两人的动作严肃得仿佛在进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