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请放心,至少我会尽全力保护你们的!”侍卫长米拉认真地说道。
就在这时,弗洛洛斯商会的保镖队从阿格妮马车旁经过,铠甲在阳光下闪出炫目的亮光。阿莱克希娜策马靠近,笑着行礼:“阿格妮夫人,请放心。我和我的人就在你们附近。另外,孔斯坦萨伯爵夫人的奥古斯丁修会武装修士也随行在你们身边,他们若见危险,也绝不会袖手旁观。”
加布丽娜探出头,掀起帘子,笑意里带着几分揶揄:“我一直不明白,那些手握利刃的‘修士’到底是来祈祷的,还是来征战的?难不成他们也打算传道到恰赫恰兰去?”
“信仰与生存,有时是一回事。”阿基莱雅轻轻扶着帘角,神情柔和又意味深长,“奥古斯丁修会安托利亚分会的人早就离不开我们了。他们的命运早和我们的马车绑在同一条车辙上。”她微微一笑,低声补了一句:“就像我一样——离开阿格妮夫人,也就没有活路了。”
帘外的风轻轻掀动,带来远处号角的回声。那一刻,笑声、尘光与马蹄声交织成一幅流动的春日画卷——温柔、坚定,却暗含着即将远行的未知与沉重。
另一边,雅诗敏的队伍正在缓缓集结启程。她已换上用于远征的战甲,贴身的金色胸甲在晨光中映出锋利的反光,仿佛连阳光也会在其上被削成薄片。腰间的长剑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摇动,剑鞘敲击护胫发出微弱而清脆的声响。她的神情冷静锐利,仿佛一柄刚从炉火中拔出的利刃,在寒气未散的晨间空气里发出无声的嘶鸣。
雅诗敏的身后,三百名乌古斯骑兵列阵如墙。黑马们喷吐着白色的热雾,呼气在冷晨中腾起一缕缕模糊的白烟,如薄雪被初阳蒸发。长矛立于马鞍侧,旗帜在寒风里猎猎作响,像在替这支奔赴远途的队伍预先宣告他们的锋芒。
一辆有着雕花木窗的车子驶过,塔齐娜从窗里探出上半身,眉头微蹙,语气不免带着几分担忧:“你真不打算坐车?前面可是山路,路陡又滑。”
雅诗敏回过头,唇角带着轻微却蔑然的笑意,目光锋利如刀刃扫过前方连绵的丘岭:“对我来说,马背比车厢更安全。”话音未落,她轻巧一抖缰绳,战马蓄势而起,长嘶一声。铁蹄踏上湿土,水光与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