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比达班神情陡然激动,下意识退后半步,深吸一口气,接着便重重一跪,“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膝盖撞击草地的闷响在空气中回荡,像是一块石头落入平静的湖面,溅起层层涟漪。草叶被压弯,露珠滚落,沾湿了比达班的鹿皮袍边缘。比达班双手撑地,额头几乎贴近泥土,那一刻,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渺小与崇高交织的情感。“天啊!”比达班语气激昂,几乎带着哭腔,“我居然嫁给了神!神明就一直在我身边,我却一直没发现!”她的声音在风中颤抖,泪水不由自主地涌上眼眶,模糊了视线。她回想着与李漓的点点滴滴:那些亲密的夜晚,那些平凡的争执,原来一切都是神明的宽容和恩赐!比达班一边喊着,一边向地上扑去,额头几乎贴到草地,如遭雷击般连连叩首:“神啊,请原谅我从前的无知与冒犯……原谅我对您做的那些……那些凡俗的事!”她的叩首越来越用力,每一次都发出“咚咚”的闷响,草地被砸出浅浅的坑洼,泥土沾染了她的额头,却让她感到一种奇异的解脱。那些“凡俗的事”——亲吻、拥抱、争吵——现在回想起来,竟像是对神明的亵渎,她的心如刀绞,却又满是感激。
更荒唐的事还在后头。比达班居然真的开始朝李漓爬过去,嘴里念念有词,像是忽然通了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