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漓眼中闪过一丝兴趣,身体微微前倾:“听起来确实诱人。那为何你们没有在那儿扎根?”
哈尔弗丹叹了口气,揉了揉额头,灰白的发丝在火光下微微反光:“文兰虽好,却不是乐园。土地虽肥沃,但土著人可不好惹。他们人数虽不多,却擅长弓箭和伏击。我们的人在那儿建了几座木屋,可没过多久就起了冲突。一次夜袭,我们折了七八个好手,房子也被烧了大半。”他摇了摇头,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再说,文兰离这儿太远,补给不易。我们得穿过大洋,冒着风暴和浮冰的危险,稍有不慎,船毁人亡。相比之下,我更看重眼前的布拉特哈尔德。”
格雷蒂尔闻言,皱起眉头,忍不住插话:“堂兄,你这话可不对!文兰的艰难是暂时的,只要我们多带些人,建起坚固的堡垒,斯克雷林人根本不是对手!再说,那儿的木材和毛皮,足够我们发一笔大财!”他挥了挥拳头,眼中燃着炽热的火焰,“文兰是我们的未来,我绝不会放弃!”
哈尔弗丹摆了摆手,语气中透着一份宽容而坚定:“格雷蒂尔,我明白你的热血。文兰的事,我全权交给你去折腾,但别指望我把布拉特哈尔德的壮丁都搭进去。”他转向李漓,露出一丝粗犷的笑意,“阿里维德先生,你瞧,这家伙就是一根筋。不过他说的没错,文兰确实有潜力。你要是真打算加入他的计划,我不拦着,但得提醒一句:这路子,风险不小。”
李漓轻轻点头,目光在他俩之间游移,心中已有几分计较。他望向哈尔弗丹,语气平稳:“那布拉特哈尔德呢?你说你更看重这里——能不能说得详细些?这片格陵兰的定居点,到底有何独到之处?”
哈尔弗丹眼中闪过一丝自豪,起身走向壁炉,火光映照在他熊皮披风的银扣上,冷光流动。他伸手指向木屋墙壁,上面雕刻着繁复的符文与龙兽图案:“布拉特哈尔德,是我祖父埃里克·雷德亲手奠基的。说这里荒凉没错,但正是这片寒地,让我们这些流亡者有了归处。悬崖挡风,峡湾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