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帮我保密,别告诉薄宴淮。”
“为什么?这也是他的孩子,我觉得,如果薄宴淮知道你怀孕了,一定会特别高兴,对你们夫妻感情的修补,有一定好处,难道你还愿意看到安柔在你面前晃来晃去?”司徒逸不置可否。
司徒逸毕竟是薄宴淮的朋友,兄弟情必然好过她这个不受宠的嫂子。
安凝微笑:“我想亲自告诉他,找一个比较欢乐的时候,这段时间,最大的事就是爷爷康复,我不想因为我让他分神,而且我想在这个孩子能安全保住以后再告诉他,免得他空欢喜一场,你就当帮我个忙,晚点再告诉薄宴淮,算我欠你一个人情。”
安凝这么说,司徒逸也没继续劝,她有句话说对了,这个孩子能不能安全保住还是个问题,何必给人添堵呢?
“好。”
见司徒逸答应下来,安凝又道:“谢谢,我还想请你帮个忙,算我欠你两个人情。”
“嫂子,别这么客气,只要是我能做到的,义不容辞。”
......
两人回到病房,薄宴淮不在。
“怎么样?”薄宴淮的声音猛地出现在身后,吓得两人的心脏同时一跳。
又同时回头,司徒逸先道:“身体没什么问题,但体内毒素比较深,一时半会儿清不了,而且清除需要时间和毅力,这么看来,嗅觉算是无望。”
司徒逸先说结论,语气严肃,看薄宴淮听得耐心,才继续往下说:“她郁结在心,心结过重,加上毒素的原因,只要一有刺激,就会吐。”
薄宴淮不想听这些,他只要解决办法,于是看着司徒逸,横眉怒目:“我名下房产看上哪随便挑。”
司徒逸挑眉:“当真?”
“我不从拿安凝开玩笑!”
司徒逸意外的眼睛一亮,他看了看薄宴淮身后的安凝,女人正朝他点头,夹在这对夫妻间的朋友是真不好当。
他想了想,报出薄宴淮最新开发的海景楼盘,下一秒就听见薄宴淮义正言辞的声音:“好,我送你。”
司徒逸就知道薄宴淮说一不二,本来没压力,现在反倒有压力了:“其实还得对症解决,不能让她看见刺激她的人,以免加重心结。”
“还有,她需要静养,不能剧烈运动,病人最好的辅助药品就是心情好。”
薄宴淮没有说话,思考的眸光射出,司徒逸秒懂,他上前重重拍了拍薄宴淮的肩,语重心长:“你应该怎么做,鱼与熊掌不可兼得,也不要考虑谁轻谁重,否则你只会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