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尽于此,司徒逸脚底抹油般地溜了。
看着他溜之迅速,薄宴淮心中很不安。
司徒逸刚坐上车,就收到薄宴淮的信息——等我。
他深深叹气,这两口子还让不让他呼吸一口没有压力的空气了?也不得不感慨,安凝到底是当老婆的,为了不让薄宴淮激发他那太过发达的脑细胞,适当的隐瞒确实有必要。
刚这么思考完,“啪”,旁边就响起了关门声,薄宴淮已稳稳坐在了副驾驶上。
车厢内一时无言。
两人沉默一会儿,司徒逸还是抵不过薄宴淮的毅力,以及他那不出身就足够能吞到他魂魄的眼神,出声投降:“你别这么看着我,都是你老婆的意思,有些事,她不想让你知道,我呢,也心软,为了她的身体健康,只能勉强答应了。”
“继续。”薄宴淮淡淡应,没有因为他的隐瞒而要对他痛下狠手。
这点,司徒逸倒是觉得这次回来,这男人好像仁慈了?
“是她说如果她好了,这次嗅觉失灵事件的幕后黑手难免会再下手,不如对外公布她的嗅觉好不了,等那些人疏于防范的时候,自然就露出马脚了,这件事,她希望能亲自调查,你要真的心疼她呢,就最好装作不知情,暗中配合她就好,你老婆挺自强的。”
薄宴淮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车内本就狭小,顿时被紧密的空气憋得有些喘不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