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才在看到这企划案的第一眼就觉得不对,本以为这里面是有什么隐情,但现在看来,明摆着是安柔以某种方式拿走了安凝的方案。
“宴淮哥哥?”安柔迟迟没得到答复,心躁得很不安。
周围的人也一个个地屏息静气。
所有人在薄宴淮的态度中都明白了,安凝没有说假话。
安凝原本等薄宴淮偏帮安柔的回答一出口就要大干一场的怒意,此刻随着薄宴淮还比较公平的立场平息下来。
她想,她是误会了薄宴淮。
但安柔又是如何得到她的企划案的?
安凝看向安柔,陷入沉思,也仿佛陷入了一个无解之题。
其他人目光各异,落在安柔身上,那是非常难受的审视。
她何时受过这样的委屈,整个人哭得我见犹怜:“宴淮哥哥、姐姐,我到底是哪里得罪了你们?如果你们不愿意让我加入,又何至于让我来呢?”
“其他人先出去。”薄宴淮开口。
其余人虽然还想多八卦一些内情,但又害怕总裁发飙,只好低着头快步离开办公室。
房间内,顿时只剩下他们三人。
“安柔,我再问一遍,企划案是怎么来的?”薄宴淮语气不善,声音一下子低了好几个度。
现在没外人在的场合,如果安柔再不说实话,那只能说明她已经不再是他记忆中那个聪慧单纯的女生了。
安柔就算是再傻也该反应过来薄宴淮此刻更加相信安凝。
她的大脑在急速周转着破局法。
可事到如今,打脸的事不能做,安柔只能咬死牙关道:“这确实是我做的,不过......”
“不过什么?”薄宴淮沉着脸看她,眸光中那股不明的情绪像是要把她淹没。
安柔被他看得心脏发紧,强忍着身体发麻般的颤抖,硬着头皮说:“姐姐之前有复出的念头,所以来我讨论,不知道她是不是那时看到了我的企划案。”
“呵。”安凝冷笑出声,“你编故事的能力真是越来越厉害了,你别制香了,去当编剧得了,说不定能大放异彩。”
“难道不是吗?”安柔辩解,“妈妈可以为我作证,我帮了你不少,还让你去艾维尔做实验!”
安凝简直怀疑自己听错了,安柔现在撒谎,是已经不分真相如何的张冠李戴了吗?
安凝目光清明,不说话,只盯着她。
安柔着实是反感安凝这样的眼神,指尖深深陷入掌心:“不然你没有嗅觉,是怎么到艾维尔做实验的?”
“我明白了。”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