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柔心脏漏了一拍,双脚有些浮动地原地打了个趔趄。
投资?什么投资?
她本能地看向薄宴淮,见对方没反驳,瞬间反应过来自己是有多丑,比小丑还丑。
“你不知道昨日薄宴淮还在帮我改企划案,也不知道他对我进艾维尔一事知情。”安凝放慢语调,像是在凌迟,“企划案就在桌上摆着,你买通了家里的佣人?”
“胡说八道!”安柔语气急促,“安凝,你别乱给我扣帽子。”
铺天盖地的后悔席卷而来,安柔捂着自己的胸口,恹恹的样子,像是随时会倒,她万万没想到这竟又是一步臭棋!
偏偏这次还是当着薄宴淮的面,让她跌入了臭水沟!
如此,已经心照不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