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凝走到秦玥近身前,可秦玥却以“我有底牌在手,我不怕你”,而继续状若高傲地正视她的逼视,同时眼中也放射出反向逼视的光。
安凝勾唇,勾勒出一幅让秦玥和安柔都特别胆寒的画面:“本来我不打算这么快就来清理门户的,不过既然老天爷帮我选了今天,那就今天好了,让我们新恨旧仇一起算。”
“你,你这话什么意思?我们之间应该没有矛盾吧?”
秦玥话刚落,安凝手起掌落,干脆利落的一巴掌落在她脸上,“啪嚓!”的声音还挺好听,让这一力度较大地打出了安凝心里的愤怒。
秦玥的脸被这巴掌扇地转了个方向,她猛地回头,恶狠狠地瞪着安凝,那双眼睛里几乎要喷出火来:“你干嘛?害死你妈的是你爸,跟我有什么关系?”
安凝唇角的弧度往深度勾了勾:“我有说这巴掌是为什么打吗?可见做贼的都心虚,这就不打自招了。”
安柔赶紧戳了戳秦玥的后背:“妈,您在胡说什么呀?”
秦玥愤恨地甩掉安柔的手,上前半步,势有跟安凝大打一架的趋势:“你别以为有男人给你撑腰我就怕了你,是我做的我不会否认,但你妈妈这个事,从头到尾都是你爸的主意,你凭什么把屎盆子扣我头上?”
“秦玥,脸皮厚的人我见多了,但厚到你这种程度,都死到临头了还嘴硬,那就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了。”
站着多累,安凝就着身后的长沙发坐了下来,突然还有了抱胸审问的兴致:“你以为你把罪名推给安耀,我就会被你牵着鼻子走?认为当初安耀因为要娶你,才迫不及待杀害了我母亲?秦玥,你以为我是安柔,在你的掌控下一步步走向不归路?”
“这一巴掌,是你在我母亲在怀孕期间勾引的安耀,作为女人,这是对你不知羞耻的惩罚。”
“啊!”秦玥还来不及反驳,又被安凝一脚踹倒在地。
安凝这一脚使了大力了,誓要一点一点将母亲所受的通通还给她!
“这一脚,是你在我母亲生产当天,欺负她一个孕妇手无缚鸡之力,没法弄掉她肚子里的我,就用这种身体残害法去对付她的以牙还牙!”
安凝只要一想起安然和安胤回想起来的一切,就恨不得直接将秦玥丢进警局,让她也尝尝坐牢的滋味,但她又很清楚,现在还不是时候。
“你怎么知道?”秦玥不可置信,她做这些事的时候,明明对四周的环境检查了又检查,确定没人在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