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凝冷斥:“你不做不就没人知道了?你以为那个时候安耀把你养在外面,你在我们一家人面前就是纯粹的陌生人?秦玥,自欺欺人的后果只会是不知不觉的落下把柄。”
安凝起身,捡起那只花瓶碎裂的碎片走到秦玥跟前,然后狠狠在她脸上划下一刀。
痛得秦玥大叫:“安凝,你这个小婊子,你不得好死!你杀了我吧,让我化作厉鬼日夜缠着你,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这一刀,是你在我母亲临死前在她脸上划的那一刀的以彼之身还施彼身!”做完这最后的一步,安凝心里大呼痛快,却浑身发抖地跌坐在地。
直到看到秦玥闭上了眼睛,她才恢复了些许理智地拨打了急救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