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奇怪的是,让安凝来参加派对,也是你授意的,不然安凝上哪儿去找邀请函?你做这么多,不觉得自相矛盾吗?”
薄宴淮扬起手里的手机,屏幕上是温斯并不陌生的照片。
但她没有在薄宴淮面前表现心慌,一张照片而已,能代表什么?
“是,我是故意叫安凝来的,想借用和你的一些假象看看安凝是否对我还有感情,但我并不后悔宣布离婚,很多事,只有斩断了原来的关系才能开始新的关系,这难道不是你准备用在我身上的计谋吗?”
“而且,我们是互相利用,别说得好像你是受害方,我是加害方。”
“这张照片才是你回国的真正意图吧,而你是否真如传说中的那般手握千亿的资本,你自己心里清楚,今晚,你把一个聚会搞得空前盛大,都只是在维护你仍然很强大的假象,是,你依然有资本,但是过度吹嘘导致整个社会因为你而产生的膨胀,这个后果我不会帮你背。”
“阿宴,你在调查我?”温斯的脸上,不经意间流露出了一丝诧异和震惊,薄宴淮的这个反应,跟她想象的,怎么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