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斯,不是所有的灰色地带都能很好地被掩盖,如果有一天掩盖不过去,你会自掘坟墓,还有,你是不是以为我一定会说,我被纠缠了多年,已经是我的不幸,为什么还要跟安凝纠缠不清,好不容易离婚了,该舍的就得舍,那便真是不好意思,让你失望了!”
薄宴淮的冷漠,反向性斩钉截铁地说明了他跟温斯的关系。
不管有没有那一纸婚书,不管安凝还是不是薄夫人,不管安凝是不是被安家遗弃的女儿,“薄夫人”都不会是温斯。
这个结果和温斯预料的出入太大,她无论外面怎么风生水起,到了薄宴淮面前也秒破功。
于是,傲慢如温斯的冷静如冰的外表下,那刻汹涌澎拜的心也有些控制不住了,思绪如同脱缰的野马,在脑海中肆意奔腾,各种想法与情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场无声的风暴,还有那份由内而外散发的紧张,却如同细微的电流,在体内震颤。
“阿宴,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身为一个国内国外都能叱咤风云的女强人,轻轻动动手指就能捏死如同安凝的那种蚂蚁。
温斯原本不屑为之,但殊不知她在薄宴淮面前,也是如同安凝般的存在。
这个男人,为什么要逼她呢?!
温斯忽觉呼吸都急促起来,每一次用力的喘息都像是在为即将爆发的情感蓄力。
“那你为什么要这么对安凝?”薄宴淮步步紧逼,“可千万别说什么你爱我的话,你要是爱我的话,就算不懂得尊重我的前妻,也应对懂得尊重我刚刚才离婚的心,你当着我的面对安凝下手,不就是让我当着众人的面接受难堪吗?”
“你要是爱我的话,那这照片里的男人又是怎么回事?”薄宴淮连一抹冷笑都不想再丢给温斯,“你已经变得我都快不认识你了,你表面很聪明,但本质里和那些靠男人上位的女人又有什么区别?”
“所以你是要我戳穿你,还是你自己主动去向安凝道歉?”
“道歉?”温斯清醒的神思一凝,“我的字典里没有道歉两个字,薄宴淮,你摸着你的良心说,你刚刚配合我的所有行为,没有一点私心?”
“有,”薄宴淮猛然回头间,眸光坚定,再看温斯,就是纯粹的谈判对象,“这就是我跟你进来的目的之二。”
......
这个晚上,一直在门口跟安柔谈心的霍垣,没看到一人离开,许是连他都没想过,温斯的号召力居然这么大。
随着游泳池清理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