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页的心思,花在一个值得你花的人身上,话送到一定份儿上就够了,你再往前走几步,就‘僭越’了。”说完话,安凝再度起身开门。三送瘟神的戏码到了这儿,薄宴淮脸皮再厚也厚不到被安凝按在地上摩挲。他愤然离开的下一秒,背后也愤然关上的闷声。他回头,指着隔在他们之间的这道门,第一次当了回被人扫地出门的流浪狗。顶上的灯光打在她清冷又落魄的身上,将她的身影在高高的沙发后拉得很长很长,长到她似乎一个人就可以顶天立地。薄宴淮憋了一肚子气急需发泄,一通电话打到司徒逸手机上,男人马不停蹄地赶到薄家,送上能让他消气的果酒,果味里面带点酒精的刺激,刺激里面又带点果味的甜涩,一如他现在的心情。第(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