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宴淮当白水一口气喝了好几罐,又随手砸了手里的空罐,罐子和墙壁碰撞发出的声音似乎才让他缓缓安静下来。
“薄宴淮,有句话听过吗,迟来的深情比草药卑贱,你的醒悟,是在安凝决定放弃你之后,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这个时候,不管你再做什么挽回行动,都只会让你越来越厌烦你。”
“为什么?”薄宴淮最不理解的不是安凝对他无情,而是,“一个曾经爱我如命的女人,为什么只是经历了一些事,就可以这么绝情地说再见?难道,曾经那些爱都是假的吗,还是说她的爱来得快去得也快。”
现在摆在司徒逸面前的薄宴淮,是一个失婚后遗症后比女人还要严重的男人:“如果你想让你心里好过一点,也可以这样理解。”
薄宴淮两手一摊,第一次对一件事和一个人如此束手无策:“我能理解我就不会这么烦了!我长这么大,从来没有承受过这种挫败感。”
司徒逸相信,他从小到大都是天之骄子,只要是他想要的,从来没有得不到的。
“人生总是要尝试一下没有尝试过的打击嘛,对你本身也是一种成长,而且,我站安凝,她跟你离婚确实是一种解脱。”司徒逸看热闹,越看越有趣。
薄宴淮怀疑自己听错了,猛推了推司徒逸,差点把他从椅子上推下地:“你什么意思啊?你是我兄弟,居然不帮我?”
司徒逸惊险一刻后重新扶着桌子坐定:“薄宴淮,是你自己不懂珍惜,怎么现在来怪我了,我是公平公正的说这话的。”
薄宴淮手执一罐果酒,指向他,就像是在用一把剑指向他:“你有种再说一次?”
司徒逸一字一顿地说着让薄宴淮能听清楚的话:“我站安凝,她跟你离婚确实是一种解脱。”
薄宴淮终究还是不敢对司徒逸真发飙,他现在特别害怕孤独,有司徒逸在,他多少能安慰自己,没被全世界遗弃。
只敢再砸了罐子:“为什么?”
司徒逸撑着额头,看着这个人不人鬼不鬼的家伙,冷冷地问:“你说你这个样子,到底是因为被安凝甩了不甘心呢,还是说你恍然大悟,发现自己是真的爱她?”
薄宴淮没法撒谎,他时常都觉得,司徒逸一个五官科医生却干出了心理医生的触觉:“都有吧,我这种人,可能就得失去后才知道后悔。”
“我是个医生,我了解一个女人的身体在遭受到同一个男人的两次重创后,会如何的怀疑人生,”司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