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关键的是什么你知道吗?”司徒逸伸出两个手指,示意薄宴淮坐下。
薄宴淮老实坐下:“是什么?”
司徒逸笑道:“这两次都是因为你精神上最爱的女人安柔,而你呢,不仅没有去解决这个根源问题,还一个劲儿地去她面前晃悠,你是生怕唤醒不了安凝的失子之痛吗?现阶段,你最好离她远点,多在背后帮助她的事业,她的生活,她的什么都行,就是别露脸。”
薄宴淮似懂非懂:“你的意思是,我得把所有困难安凝的事解决了,才能谈下一步讨好的事。”
司徒逸也打开一罐酒,敬了薄宴淮一下,再喝了一口,巴拉巴拉着嘴巴道:“还好,你还不算太愚昧,一个女人被诸多烦恼困扰的时候,她还有什么心思谈爱情?要让她谈爱情,你就得开拓一个没有烦恼的新世界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