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宴淮松开安凝,拉她出电梯,走向前方他的小空间。
司徒逸看了看时间,对薄宴淮道:“还有二十分钟,你抓紧时间,我们去楼梯间等你。”
三个男人很识趣地退到一边,但这样的退后并没让薄宴淮有丝毫的放松,反而,在安凝再见他如见鬼魅的氛围里,需要有人活跃气氛。
8层,这是整栋酒店特意空出来的一层,给薄宴淮私人用的。
这里总体的黑白棕色,让人莫名有种偏压抑的沉闷感,有床,有衣柜,有办公桌,有小厨房,还有阳台,单身汉的陈列应有尽有,倒是看不出一丁点有女人来过的迹象。
薄宴淮试着伸手去碰她,可一双手抖到他害怕弄伤安凝,伸出一半,在安凝静谧的注视中又收了回来。
安凝见他情绪波动挺大,就算不发作的时候,难以控制的抖动也很可怕,但她已经不觉得薄宴淮这些难以控制的情绪跟她有关了。
反倒是这个地方,让她很感兴趣:“我从来不知道,这里还有这么一处你的个人空间?是你名下的酒店都有吗?”
“是,每栋酒店都准备了一处这样的空间,原本是提供给我自己躁郁症发作时用的,除了家里和公司,我在酒店应酬的时间比较多,不想让更多的人知道我有病,这个小空间已经成为离开家的第二个家了。”薄宴淮一面对安凝,什么总裁不总裁的,都成了浮云,生活里,他也只是一个弱不经风的小男人。
“不想回家,只想摆烂的时候就来这里安静一下,看看夜景,思考人生,再喝点闷酒,有时候也得努力适应一个人的生活。”
这话说的,好像离婚后,他比她还惨。
卖惨是吧?
得要她吃这套才行啊。
安凝看着他,一笑:“有大房子不住,来住小房子,薄总是不是太虐待自己了?”
薄宴淮特别憨厚和傻气地挠了挠头,离婚以来,他每晚都躲在一个人的世界里,没道理自己跟自己发脾气。
长此以往,生活的平静和工作的琐碎将他的少爷脾气和老板脾性打磨成了粉末,一旦成末,就再也成不了型。
他真的在努力尝试离开安凝后,没有熏香的前提下控制病发。
他学会了不受大刺激和高低起伏巨大的激动,是可以不去叨扰她的。
可这几日下来,他所有的坚持都在温斯的验证下失败得彻底。
不是他离婚后不缺女人,而是那些女人在他看来跟男人没区别,只是身体构造有些不同而已。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