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他离了安凝就不能活,还是因为安凝只用一味熏香就牢牢锁住了他的味蕾,让他多年下来已经无法自拔。
可这些话,薄宴淮只能在心里说给自己听。
“虐点好,我感受到了虐才知道以前有多虐你,我现在有多苦,才能感受到你以前有多苦。”这种话现在说来有些苍白,薄宴淮知道,他憋了一肚子要解释的话,可终于见到她了,他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自从你搬出去后,我非常害怕回家,以前是害怕独处,人一静下来就容易胡思乱想,后来是面对一屋子的女佣,就越发觉欠缺一个女主人到底有多寂寥,我宁可独处。”这是他的心里话,好像表现得特别惨。
安凝眉心一拧,几乎不敢相信,憨厚、傻气、老实,这些词语放在薄宴淮身上,不仅不刺眼,还反倒很真实。
薄宴淮走近她,有些结巴地道:“安,安凝,我,我想跟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