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燕迅速回复了短信，看向程羽音冷哼了声，自顾自落座，“我爱在哪在哪，你管得着么，你以为你这破烂咖啡馆，除了我还有谁来，客人就是上帝懂不懂？”
客人……
五年没有一个鬼影程羽音也饿不死。
“你脏了我的椅子。”
“你再说一句？你算什么东西!”
咖啡厅吵吵闹闹，江氏集团总裁办，男人两根指尖放大朋友圈照片，再放大，直到像素几乎成了马赛克。
照片的远景里，女人侧着身，齐耳的短发，系着围裙，她高挑而消瘦的身姿，五官柔和的线条，与记忆中的人相似又不大相同。
警察并没有打捞到她的尸体……
想到这一点，江城许捧着手机微微颤抖着，下一秒抓起挂在椅子背的西装外套搭在臂弯，阔步走出门。
咖啡馆，程羽音双手环抱坐在椅子上，冷眼看沈燕叫嚣。
“给脸不要脸，你这破地方，我能买十个懂不懂？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也敢跟我叫板，你知道我是谁吗？”
沈燕不依不饶，可骂骂咧咧半天了，程羽音懒得回了，反而让她像是重拳出击捶在棉花上。
程羽音在等着她什么时候滚蛋，被忽略的感觉很不好受，沈燕扣着程羽音的手臂拖拽起来，“到底谁才是客人！”
“说够了吗？可以滚了吗？”程羽音没有更多的话，她本来就不擅长骂街，否则当年能撕得江城许那些小三小五满地找牙。
“燕儿，这种人不给她点教训不知道天高地厚！”沈燕的母亲帮腔着，趁着沈燕钳制着程羽音，扬起手来就要给她一耳光。
“我看你们谁敢？”
男人低沉的声线灌入耳膜，他一袭中长风衣，推开咖啡馆的门，身材凛凛修长。
程羽音不会不认识眼前这张俊美的脸，亦正亦邪。
江诚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