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淡笑了笑,她打开了老旧录音机,放进几乎快停产的磁带,男人低沉温厚的声音唱出忧郁的旋律。
“徘徊过多少橱窗,住过多少旅馆 ,才会觉得分离也并不冤枉……”
叮铃铃。
就在这时,风铃又响起来。
“欢迎光临。”
程羽音没想到快打烊了,居然还有客人上门。
结伴进门的女人身穿高定奢品,其中一人稍显年轻,大概二十出头,嫌恶地环顾四周,“这种地方的咖啡能喝?”
“走累了当歇歇脚吧。”年长的大概是女人的长辈,提着购物纸袋率先落座。
“请问二位想喝点什么?”程羽音迎上前,“我们这里有卡布奇诺,美式,夏威夷……”
“随便吧。”年轻女人看也没看她一眼,拿出手机看了看,屏幕上满是绿色对话框,对方一句消息也没有。
她烦躁锁屏,年长女人问道,“怎么,江诚许这么难啃?”
程羽音握着纸笔的手蓦然一僵。
江城许,这个名字,陌生又熟悉,已经很久没听到过了。
“可不是嘛,以前江总后宫成群,突然间,异性绝缘,好容易搞到联系方式,怎么说也不回,烦死了!”
“再努力努力,燕燕,嫁进豪门,我们家可全靠你了。”
听着两位客人的话,程羽音眸光黯然了几分。
“你还傻愣着干什么呀,煮咖啡去,难道要我亲自去煮吗?”沈燕正在气头上,看谁都不顺眼,声色俱厉地呵斥着程羽音。
现在的人啊,火气真大。
程羽音退开两步,往柜台的方向走,沈燕拿起了手机,手捧腮帮子,嘟着嘴,对着镜头卖萌。
“咔嚓。”照片定格,精修,发布朋友圈。
程羽音煮好两杯美式,刚端过去,着手放下,女人突然站起来。
“哗啦——”
杯子打翻,滚烫的咖啡洒下,烫了程羽音的脚面。
女人根本没看见般,捧着手机欣喜若狂,“江总回我了!”
程羽音吃疼地拧着眉头,她穿的是老北京布鞋,隔着鞋面,估计脚背都红肿了。
“你到底怎么回事,没长眼啊?”
女人高兴之余,唾骂着,剜了程羽音一眼。
程羽音做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