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景瑞砸吧砸吧嘴,意犹未尽,双手奉上,桃花眼俏皮含笑,“大哥,我这不孝敬您,给您剩一半么?”
这还差不多!
程景鹏伸出手去,就要接铁茶缸子,半空中被八字胡的程景涛截了去。
他颇为高雅地晃动着茶缸,反手负在身后,慢条斯理品尝着,“大哥,你年纪大了喝咖啡失眠,就别逞强了。”
喝上一口,神清气爽,不由赞叹,“音音煮的咖啡醇香浓郁,回味甘甜,一个“好”字怎了得?”
大哥程景鹏拳头捏得咔咔作响,他今年才35,哪里老了!
这两个小兔崽子,看来得找机会好好教育一顿,否认,两人是不知道怎么成为对社会有用的人。
程羽音额角黑线,她能说那杯咖啡是潮了的豆子,她煮出来试试,味道变没变质。
“嘻嘻。”在她怀里看戏的小奶包露出一排皓白乳牙,扣着她脖子道,“妈咪,今天诺诺很乖哟,一颗鸡蛋护得很好,妈咪又赚钱钱吗?”
赚钱?
额……
程羽音扫了眼光洁如镜的黄木梨桌子,别说客人了,今天进店的除了他们几个,连个鬼影也没有!
不过,这样也挺好。
“诺诺啊,有家庭作业吗?别忘了老师说的,回家第一件事就是做作业。”
程羽音巧妙地转移了话题,虽然没有赚到钱,但在孩子面前脸不能丢。
“有哦,数学,社会,画画……”小家伙掰着小指头煞有介事地数着,撅着的粉嫩小嘴,诱惑着人亲上一口。
“诺诺来,大舅带你去做作业。”程景鹏架起小奶包的胳膊,轻而易举地提溜起来放在自己肩上。
“二舅学习好,让二舅辅导你!”程景涛不甘其后,匆匆拿起幼儿园书包跟进。
“哎,怎么能少了我呢!你们两根老骨头都多大了,我才是正儿八经的在校生呢!”程景瑞呦呵着,三人带着个小奶包,亦步亦趋进了后院。
程羽音耷拉着眼皮子,那小团子好像是自己肚皮里生出来的,现在倒好,每天抱的时间还不如大哥二哥多。
小时候因为她是家里最小的姑娘,大哥二哥没少宠,现在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