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越是装作不在乎,把自己伪装起来,他越是自责,如果当时他在现场就好了。
季巧缨已经能熟练概括事情经过了,她只用了寥寥几语,勾划出难以面对的事实。
没有人知道该怎么治好她,也没有人能帮助她,这段时间她听到最多的话是别灰心,还有机会的。
但是机会呢?她等了又等,换来的却是大家的摇头。
柳树生听完后垂下眼眸,在思考着什么。
——如果我真的说不出话了,你还会继续爱我吗?季巧缨发问。
“为什么会问这么傻的问题?”轮到柳树生摸摸她的头了。
——因为我不能和你平摊情绪了。
“无所谓。我会永远记得爱这份情绪,是你教给我的。如果没有你我不会懂爱是什么,更遑论爱上一个人。只有你让我明白了爱情,我也只会爱你。”
柳树生把她的手攥得很紧,防止她胡思乱想别的事,有空不如想想他们两个将来的事。
季巧缨不想多心的,但这份爱还能走多久呢?十年,五年,还是一年?从不能讲话那天开始,她变得多疑敏感。
柳树生交给她一个定心的答案:“我能治好你的,相信我好不好?”
估计又是为了哄她的说辞吧,季巧缨没扫他兴,强撑着露出一个笑容。
——我相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