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
一连过去了好几天,消息如石沉大海没有回应,爸爸妈妈肉眼可见老了几岁。
柳树生是从巧缨姐姐的嘴里听到这个消息的,他没有打电话质问季巧缨,为什么这么大的事不告诉他。
她现在肯定能很难过,想听到的不是斥责,是安慰和陪伴。
他邀请季巧缨出来散散心,正好手上的工作暂时告一段落,他说过要给季巧缨庆祝的。
这个呆子还不知道,她别说副教授了,连讲师也当不了,戏台上也没有她的立足之处,她现在就是个哑巴。
——我很想你。
柳树生的消息发来,只有短短四个字,他进不去季家,只能在山下徘徊。
但季巧缨怎么见他呢?话也说不出来,只能在他旁边傻笑么?他们见面应该是无话不谈的,现在演变成了柳树生的独角戏。
——我想一个人静静。
她没做好面对柳树生的准备,没告诉他是怕他担心,就算他知道了又怎么样,不过是多了负担而已。
——不可以两个人静静吗?
噗嗤,季巧缨笑了,柳树生每次都会发一些让人摸不着头脑的话,想努力改善气氛,笨拙的同时有些好笑。
——两个人不适合静静。
——也对,两个人适合闹闹。
季巧缨抓起自己的外套,匆匆忙忙下山,见到柳树生的那一刻,扑到了他的怀抱里。
“我就说吧,两个人闹闹比一个人静静好。”柳树生一只手抚上她的脑袋,往自己怀里更进一步。
嗯,季巧缨在他身上总能闻到安心的,树木的清香,有着春天开枝散叶,带着泥土的草木香。
“可以告诉我是怎么一回事了吗?”柳树生捧着她的脸,迫切想要知道答案。
季巧缨摇摇头,拿出手机打字:现在不行,你先得陪我溜达溜达。
“好吧。”柳树生依着她的意思,胳膊上多了只手。
被关在家里许久,季巧缨把宅子每个角落都转了个遍,仍觉得无聊。
一路上基本都是柳树生在说话,从日常鸡毛蒜皮的小事,到这段日子的所见所闻,他都想告诉季巧缨。
季巧缨这次是个安静的听众,她参与不到柳树生的话题中去,只能时不时点点头或摇摇头。
末了,柳树生想说的已经说完了,他想知道的季巧缨还没告诉他。
“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吗?我很担心。”柳树生语气里带着一丝哀求,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