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
“你从哪来的?”
“我不能说,因为你骗了我。”
惊蛰跳出来:“从你身上的味道判断,你来自天横山吧?”
梨花树道:“你怎么知道?”
“它可是天横山大王,驰骋天横山的时候你还没出生。”季儒卿指着它,“识相的话就给我老老实实把来龙去脉说一遍。”
“我不会说的,我讨厌有人骗我。”它又不说话了,静静矗立在原地。
“可恶。果然还是想把它一把火烧了,我居然还期望一棵树听得懂人话,长脑子和有脑子是有区别的。”季儒卿皱眉。
“看样子我得去天横山一趟了,问问住在那里地精们。”惊蛰能日行千里,快的话晚上应该能回来,“这里就交给你了,虽然它是傻了点,但是我能感觉到它没有恶意。”
“我也能感觉到,反而有种哀伤。”季儒卿目送着惊蛰离开,回头瞪了梨花树一眼,也转身离开。
离开时她把昨天落在身上的花瓣物归原主,与一地素白融为一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