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是个三十左右的女人,看上去很年轻。她说她也会唱曲,是来采风的,在我们这里住了一段时间,临走时留下了一个联系方式。说很喜欢我们的表演,想让更多人看见。”
“挺好的,面具做的很精美。”尤其是这幅张飞的面具,惟妙惟肖,怒目圆睁,燕颔虎须。
季儒卿没什么要问的了,她先行一步离开,去找惊蛰交换情报。
惊蛰怒气冲冲回来:“他什么都不说,除非你去问他。”
“不说算了,我们还是去梨花树那里吧,试试看能不能和它沟通。”季儒卿一刻也不耽误,匆匆奔赴下一个地方。
从昨天的表现来看它有自己的灵智,但愿它不要动不动发癫。昨天那是季儒卿让它的,真打起来,就算它找来格鲁特也没用。
被打烂的门重新修好,地底伸出的藤蔓缩了回去,季儒卿推了推门,纹丝不动,看样子它气性怪大的。这里明晃晃写着梨园两个字,它该不会以为就是它的地盘了吧?
“喂,我虽然不知道你和季巧缨是什么关系,但她现在昏迷不醒你应该知道原因吧。”季儒卿喊道。
“你要是告诉我的话,说不定我能让她醒过来……”季儒卿的嘴巴被惊蛰跳起来捂住。
“你骗它干嘛?万一它更生气了。”惊蛰压低声音。
“这叫善意的谎言,它要是生气的话,我只能先下手为强了。”季儒卿道。
梨树无声,只是静静飘散着清香。
“我想起来了,怪不得那么熟悉,好像在天横山也闻到过这种味道。”惊蛰吸了吸鼻子,“有种万木吐息的清香。”
“说明这根本就不是梨花香咯,难不成还是外来物种,从天横山移植过来的?”季儒卿也闻了闻,很可惜她评鉴不出来。
梨花树突然开口了:“我无法相信你,请回吧。”
呵,警惕性还挺强的,季儒卿和它隔扇门就这样聊着:“拜托,请你认清楚你的处境,随时随地会被砍掉。现在有个人出来帮你,你都应该感恩戴德了。”
梨花树沉默了一瞬:“……她说过,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我呸,你这叫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季儒卿的怒火可以用来烧树了,“少在这里咬文嚼字,你不说我今天就把你当柴烧了。”
梨花树不说话了,或者说它不知如何回复,试图用一声不吭蒙混过关,随后它意识到不对劲:“我不知道你是怎么看见我的,但其他人看不见我。”
“呃。”